第39章分手了,别再来找我
第39章分手了,别再来找我。
“今天是什么好日子,我们三位投资人竟然都来剧组探班,早知道我就定个大点的包厢。”看到虞星,制片人忙忙站起来,招呼服务员给虞星加椅子和碗筷,又向众人介绍,“虞总对我们的剧也非常欣赏,已经决定参与后续投资了。”
陆云毅仓促地看一眼林阅辰,林阅辰在和蒋媛媛说着话,压根没对他和虞星这边投诸任何注意。
他看着自然地在自己身边坐下的虞星,压低声音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来探班呀。”虞星并没有把声音放低,反而清晰到包厢每个角度都能听清楚,“我最近对艺术感兴趣,所以投资部电影来玩玩,谁知道这么巧呢。”
他若无其事地扫了眼林阅辰的位置,眼睛里闪过难以琢磨的情绪。
“虞星。”陆云毅依旧压低着声音,但已然带上了明显的警告意味,“请你注意分寸。”
“不好意思,阿毅批评我了,是我没有分寸,来晚了。”虞星笑着举起杯,对众人做了个敬酒的姿势,“阿毅说得对,我自罚一杯。”
一杯红酒流畅地喝下,虞星又给在杯中倒上红酒,向林阅辰看了看,又问他身边的制片人:“方总,那位是谁?”
制片人回答:“是我们的编剧组成员,林阅辰,小林老师。”
“这么漂亮的编剧呀?”虞星笑着向林阅辰举起杯,“我一看到小林老师就觉得非常有缘分,来,我敬你一杯。”
“虞星,够了。”陆云毅拉住虞星,“别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林阅辰已经拿起面前的酒杯,对虞星礼节性地点点头,一饮而尽。
陆云毅怔住了。
虞星也一饮而尽。
喝完了,他再给自己倒上酒,又对林阅辰举起了杯:“小林老师真是爽快。我就喜欢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的人。为了这份干脆,我必须再敬小林老师一杯。”
眼看林阅辰毫不迟疑地拿起酒瓶往面前的杯中倒酒,陆云毅再也忍耐不住。
他霍然站起,在包厢里诸人诧异的眼光中疾步走到林阅辰身边,从林阅辰面前端起那杯酒:“他不能喝酒。我替他喝。”
“你替他喝?”虞星的眼睛里闪出嘲讽的笑意,“阿毅,你就算替人代酒,也应该替我呀?”
此言一出,八卦的气氛,和不能得罪投资人的本能,以及这出戏好像过于精彩的圈内人的直觉交织着,满座都安静了。
何总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问:“陆总,到底哪位才是你家正主啊?你刚才说小林老师是你的人,不是在蒙我吧?”
包厢里众人震惊和吃瓜的表情已经完全藏不住了。蒋媛媛甚至“诶”了一声。
“小林老师是谁的人,何总直接问小林老师不就知道了?”虞星挑衅般地瞥了一眼林阅辰,脸上又漫出他惯常的漂亮锋利的笑容。
“虞星,够了!”陆云毅按住了一言不发站起身欲走的林阅辰,又急又紧张地试图解释,“辰辰,我和虞星没有关系,我不知道他会来,你别生气。”
推开陆云毅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,林阅辰没看他一眼,自行拿起酒杯,落落大方地说:“各位,我身体不太舒服,就不多陪了。扰了各位雅兴,我自罚三杯。”
他仰头,干了那杯红酒。
再倒满一杯,他又打算一饮而尽,陆云毅毫不让步地抓紧了他的手腕,不让他喝:“你的胃不想要了?”
“不劳陆总费心。”林阅辰动了动手腕,却挣不开陆云毅的钳制。
“你不要,我要。”陆云毅咬着牙,声音冷厉。
林阅辰却慢慢地、毫不妥协地直视陆云毅:“我再说一次,陆总,请你放手。”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林阅辰明确地拒绝,陆云毅以为自己第一意识应该是愤怒,但他却发现最强烈的感觉竟然是害怕。
源自于面前这个曾经最心疼他,最爱他的人,已经完全无视他任何感觉的害怕。
是他的所做作为导致了今天的这一切,而他却没有一星一点的办法把这一切导正回去。
哪怕一分一毫。
制片人实在无法置身事外了,林行景也站了起来,他们一起走过来,打着圆场:“既然小林老师已经自罚了,身体又不太舒服,大家各退一步,让小林老师回去休息吧。”
林阅辰挣了挣,陆云毅依然不肯放手。
烦躁起来,林阅辰手用力一扬,一整杯红酒不受控地泼出,陆云毅的脖颈、胸前瞬间都被红酒沾染。
陆云毅从来未曾在公共场合如此狼狈过,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林阅辰,嘴唇微微颤抖,满眼的挫败和惊愕。
制片人一皱眉,忙忙拿起桌上的餐巾给陆云毅擦拭,林阅辰挣脱了陆云毅的手,转身便走。
没有任何留恋。
“辰辰!”
林阅辰已经走到了包厢外的电梯旁,陆云毅还是追了上来,“我和虞星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
“我不在乎。”林阅辰没有回头,没有看他,语气淡漠,“陆总,你是我见过最骄傲的人,事到如今,已经够了。”
陆云毅心里一痛,抬手用力从身后抱住了林阅辰:“我不要什么骄傲什么面子,我只要你。为什么你不能为了我放弃哪怕一点固执?”
林阅辰没有挣扎,却像一根毫无生命力的木头,冰冷地僵在陆云毅怀里。
他看着电梯楼层的显示变化,轻声说:“我们分手了,别再来找我。”
电梯到达,电梯门顺畅滑开。陆云毅把下巴紧紧嵌进林阅辰锁骨,贪婪地感受他的温度,呼吸他干净干燥的独一无二的皮肤气息,不肯放手。
林阅辰淡然看着电梯门关上,又伸出手指,按下电梯的上行键,同时毫无转圜余地的说:“这句话我说累了,我想你也已经听累了。陆云毅,如果你对我还有一丝的尊重,请你放手。”
“如果我不放呢?”陆云毅几乎咬着牙说,“你要怎么办?”
“除了更觉得厌倦,我也不能怎么办。”林阅辰疲倦地说。
陆云毅身体一震,终于还是犹豫着放松了一些力道,但却仍然眷恋地不肯完全松开手。
电梯又到达,电梯门滑开,林阅辰用了力,推开陆云毅,踏进了电梯。
陆云毅失落地看着林阅辰,眼神里甚至有了哀求。
林阅辰也直视着他,直到电梯缓慢关上,两道温度不同的视线,被冰冷的金属门彻底切断了。
电梯关上,陆云毅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,一直挺直的脊背也仿佛微微蜷曲了一些。
“阿毅。”
他身后响起虞星的声音:“你这样,会不会太不像话了?”
“我正要找你。”陆云毅转过身,正视虞星,“你是不是私下找过他?”
虞星眼神闪烁了一瞬,不答。
“是不是你告诉他,我当时为什么会对他在意?”
“是。”虞星又恢复了他的傲气,“我告诉他的是事实,所有的事情是你陆云毅做出来的,你凭什么跟我置气?”
是的,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做出来的,所有的选择,每一次扎入林阅辰心里的伤害,都是他做出来的。
但那是从前。
“虞星,从前任何事情,对你对他,都是我不对。你做过什么,你今天为什么会在这里,我不深究,也不追究了。从现在开始,请你远离他。”
“陆云毅,我想给你最后一个机会,你不珍惜?”虞星漂亮的笑不见了,只剩下锋利,“你答应我,和我在一起的。”
“我告白过,这是事实,但你拒绝我之后,我从来没有答应过要和你在一起。我只和他在一起过。我也只想和他在一起。”
“是吗?”虞星冷笑,“可是,他不会要你了。”
“他会的。”陆云毅一字一句,“他会和我结婚。我会给他最好的家。”
“那我呢?”虞星不忿地拉住陆云毅衣领,“我们这么多年……”
“你和我无关。”陆云毅干脆地挥开虞星的手,眼睛锐利地看着他,“人生是没有如果的。我和你错过了就是错过了。我不后悔曾经在全校人面前向你告白,我也不后悔曾经为了得到你的认可而姿态做尽,但是那都是过去。今后,如果你再为难他哪怕一分,我也不会客气。”
虞星看着陆云毅坚决的眼神,咬着唇,满是凄然的样子:“你不后悔?”
“后悔。”陆云毅转身,看着已经停在8楼良久的电梯,“我很后悔,一直没有好好对他。”
回到房间,林阅辰去了浴室。
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,眼神空洞地发了好一会呆,才打开花洒,把身上沾染的包厢里的烟酒气,和陆云毅拥抱他时的气息全部冲洗干净。
那种熟悉的拥抱力度,触感,气息,体温,仍然能轻易撩拨出他的心动。这让他烦躁而绝望。
穿上衣服,他给林行景打了电话:“林导,抱歉,我想辞职。”
林行景了然,但很遗憾地问:“你考虑清楚了?”
“是。”林阅辰确认地答,“我留下来对你弊多于利,而且,我也累了。”
“怪我。”林行景歉意地道,“我没有保护好你。早知道,我应该更保密一点,不让你受到这些惊扰的。”
“不是你的问题。”
他已经想明白了。
只要陆云毅不放过他,他怎么隐秘都躲不过陆云毅的眼线。他也不想再纠结下去,就大大方方地结束一切,回宁市陪爸爸。
久而久之,陆云毅总会放弃的。他身边从来不缺精彩的人。即使不是虞星,不是林阅辰,也会有王星李星,张阅辰谢阅辰,足够温柔体贴百依百顺的,或是足够撩拨得起他的心情满足他的新鲜感的人,多的是。
久而久之,林阅辰便会是陆云毅三五年间忽然想起的一个陈旧名字陈旧影子,可能心里会隐约有些惆怅,但也就仅此而已了。
这样很好。
就这样吧。
他对林行景说:“违约金我晚点支付,可以吗?”
“不用。”林行景说,“没有违约金。你的合同在我这里,我会还给你。”
挂了电话,林阅辰把电脑里已经修改完的剧本发到蒋媛媛邮箱,收拾好了行李。
不打算和任何人告别,也不想再惊动任何人,他默默地拖着行李箱,打开了房门,走向电梯。
走了没几步,身后忽然传来了急促开门的声音。
陆云毅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来:“你又要去哪?”
林阅辰霍然回头。
隔壁的820房间门打开了,陆云毅赤.裸着上身,下身只围着一条酒店的浴巾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,紧张地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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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是什么好日子,我们三位投资人竟然都来剧组探班,早知道我就定个大点的包厢。”看到虞星,制片人忙忙站起来,招呼服务员给虞星加椅子和碗筷,又向众人介绍,“虞总对我们的剧也非常欣赏,已经决定参与后续投资了。”
陆云毅仓促地看一眼林阅辰,林阅辰在和蒋媛媛说着话,压根没对他和虞星这边投诸任何注意。
他看着自然地在自己身边坐下的虞星,压低声音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来探班呀。”虞星并没有把声音放低,反而清晰到包厢每个角度都能听清楚,“我最近对艺术感兴趣,所以投资部电影来玩玩,谁知道这么巧呢。”
他若无其事地扫了眼林阅辰的位置,眼睛里闪过难以琢磨的情绪。
“虞星。”陆云毅依旧压低着声音,但已然带上了明显的警告意味,“请你注意分寸。”
“不好意思,阿毅批评我了,是我没有分寸,来晚了。”虞星笑着举起杯,对众人做了个敬酒的姿势,“阿毅说得对,我自罚一杯。”
一杯红酒流畅地喝下,虞星又给在杯中倒上红酒,向林阅辰看了看,又问他身边的制片人:“方总,那位是谁?”
制片人回答:“是我们的编剧组成员,林阅辰,小林老师。”
“这么漂亮的编剧呀?”虞星笑着向林阅辰举起杯,“我一看到小林老师就觉得非常有缘分,来,我敬你一杯。”
“虞星,够了。”陆云毅拉住虞星,“别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林阅辰已经拿起面前的酒杯,对虞星礼节性地点点头,一饮而尽。
陆云毅怔住了。
虞星也一饮而尽。
喝完了,他再给自己倒上酒,又对林阅辰举起了杯:“小林老师真是爽快。我就喜欢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的人。为了这份干脆,我必须再敬小林老师一杯。”
眼看林阅辰毫不迟疑地拿起酒瓶往面前的杯中倒酒,陆云毅再也忍耐不住。
他霍然站起,在包厢里诸人诧异的眼光中疾步走到林阅辰身边,从林阅辰面前端起那杯酒:“他不能喝酒。我替他喝。”
“你替他喝?”虞星的眼睛里闪出嘲讽的笑意,“阿毅,你就算替人代酒,也应该替我呀?”
此言一出,八卦的气氛,和不能得罪投资人的本能,以及这出戏好像过于精彩的圈内人的直觉交织着,满座都安静了。
何总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问:“陆总,到底哪位才是你家正主啊?你刚才说小林老师是你的人,不是在蒙我吧?”
包厢里众人震惊和吃瓜的表情已经完全藏不住了。蒋媛媛甚至“诶”了一声。
“小林老师是谁的人,何总直接问小林老师不就知道了?”虞星挑衅般地瞥了一眼林阅辰,脸上又漫出他惯常的漂亮锋利的笑容。
“虞星,够了!”陆云毅按住了一言不发站起身欲走的林阅辰,又急又紧张地试图解释,“辰辰,我和虞星没有关系,我不知道他会来,你别生气。”
推开陆云毅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,林阅辰没看他一眼,自行拿起酒杯,落落大方地说:“各位,我身体不太舒服,就不多陪了。扰了各位雅兴,我自罚三杯。”
他仰头,干了那杯红酒。
再倒满一杯,他又打算一饮而尽,陆云毅毫不让步地抓紧了他的手腕,不让他喝:“你的胃不想要了?”
“不劳陆总费心。”林阅辰动了动手腕,却挣不开陆云毅的钳制。
“你不要,我要。”陆云毅咬着牙,声音冷厉。
林阅辰却慢慢地、毫不妥协地直视陆云毅:“我再说一次,陆总,请你放手。”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林阅辰明确地拒绝,陆云毅以为自己第一意识应该是愤怒,但他却发现最强烈的感觉竟然是害怕。
源自于面前这个曾经最心疼他,最爱他的人,已经完全无视他任何感觉的害怕。
是他的所做作为导致了今天的这一切,而他却没有一星一点的办法把这一切导正回去。
哪怕一分一毫。
制片人实在无法置身事外了,林行景也站了起来,他们一起走过来,打着圆场:“既然小林老师已经自罚了,身体又不太舒服,大家各退一步,让小林老师回去休息吧。”
林阅辰挣了挣,陆云毅依然不肯放手。
烦躁起来,林阅辰手用力一扬,一整杯红酒不受控地泼出,陆云毅的脖颈、胸前瞬间都被红酒沾染。
陆云毅从来未曾在公共场合如此狼狈过,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林阅辰,嘴唇微微颤抖,满眼的挫败和惊愕。
制片人一皱眉,忙忙拿起桌上的餐巾给陆云毅擦拭,林阅辰挣脱了陆云毅的手,转身便走。
没有任何留恋。
“辰辰!”
林阅辰已经走到了包厢外的电梯旁,陆云毅还是追了上来,“我和虞星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
“我不在乎。”林阅辰没有回头,没有看他,语气淡漠,“陆总,你是我见过最骄傲的人,事到如今,已经够了。”
陆云毅心里一痛,抬手用力从身后抱住了林阅辰:“我不要什么骄傲什么面子,我只要你。为什么你不能为了我放弃哪怕一点固执?”
林阅辰没有挣扎,却像一根毫无生命力的木头,冰冷地僵在陆云毅怀里。
他看着电梯楼层的显示变化,轻声说:“我们分手了,别再来找我。”
电梯到达,电梯门顺畅滑开。陆云毅把下巴紧紧嵌进林阅辰锁骨,贪婪地感受他的温度,呼吸他干净干燥的独一无二的皮肤气息,不肯放手。
林阅辰淡然看着电梯门关上,又伸出手指,按下电梯的上行键,同时毫无转圜余地的说:“这句话我说累了,我想你也已经听累了。陆云毅,如果你对我还有一丝的尊重,请你放手。”
“如果我不放呢?”陆云毅几乎咬着牙说,“你要怎么办?”
“除了更觉得厌倦,我也不能怎么办。”林阅辰疲倦地说。
陆云毅身体一震,终于还是犹豫着放松了一些力道,但却仍然眷恋地不肯完全松开手。
电梯又到达,电梯门滑开,林阅辰用了力,推开陆云毅,踏进了电梯。
陆云毅失落地看着林阅辰,眼神里甚至有了哀求。
林阅辰也直视着他,直到电梯缓慢关上,两道温度不同的视线,被冰冷的金属门彻底切断了。
电梯关上,陆云毅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,一直挺直的脊背也仿佛微微蜷曲了一些。
“阿毅。”
他身后响起虞星的声音:“你这样,会不会太不像话了?”
“我正要找你。”陆云毅转过身,正视虞星,“你是不是私下找过他?”
虞星眼神闪烁了一瞬,不答。
“是不是你告诉他,我当时为什么会对他在意?”
“是。”虞星又恢复了他的傲气,“我告诉他的是事实,所有的事情是你陆云毅做出来的,你凭什么跟我置气?”
是的,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做出来的,所有的选择,每一次扎入林阅辰心里的伤害,都是他做出来的。
但那是从前。
“虞星,从前任何事情,对你对他,都是我不对。你做过什么,你今天为什么会在这里,我不深究,也不追究了。从现在开始,请你远离他。”
“陆云毅,我想给你最后一个机会,你不珍惜?”虞星漂亮的笑不见了,只剩下锋利,“你答应我,和我在一起的。”
“我告白过,这是事实,但你拒绝我之后,我从来没有答应过要和你在一起。我只和他在一起过。我也只想和他在一起。”
“是吗?”虞星冷笑,“可是,他不会要你了。”
“他会的。”陆云毅一字一句,“他会和我结婚。我会给他最好的家。”
“那我呢?”虞星不忿地拉住陆云毅衣领,“我们这么多年……”
“你和我无关。”陆云毅干脆地挥开虞星的手,眼睛锐利地看着他,“人生是没有如果的。我和你错过了就是错过了。我不后悔曾经在全校人面前向你告白,我也不后悔曾经为了得到你的认可而姿态做尽,但是那都是过去。今后,如果你再为难他哪怕一分,我也不会客气。”
虞星看着陆云毅坚决的眼神,咬着唇,满是凄然的样子:“你不后悔?”
“后悔。”陆云毅转身,看着已经停在8楼良久的电梯,“我很后悔,一直没有好好对他。”
回到房间,林阅辰去了浴室。
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,眼神空洞地发了好一会呆,才打开花洒,把身上沾染的包厢里的烟酒气,和陆云毅拥抱他时的气息全部冲洗干净。
那种熟悉的拥抱力度,触感,气息,体温,仍然能轻易撩拨出他的心动。这让他烦躁而绝望。
穿上衣服,他给林行景打了电话:“林导,抱歉,我想辞职。”
林行景了然,但很遗憾地问:“你考虑清楚了?”
“是。”林阅辰确认地答,“我留下来对你弊多于利,而且,我也累了。”
“怪我。”林行景歉意地道,“我没有保护好你。早知道,我应该更保密一点,不让你受到这些惊扰的。”
“不是你的问题。”
他已经想明白了。
只要陆云毅不放过他,他怎么隐秘都躲不过陆云毅的眼线。他也不想再纠结下去,就大大方方地结束一切,回宁市陪爸爸。
久而久之,陆云毅总会放弃的。他身边从来不缺精彩的人。即使不是虞星,不是林阅辰,也会有王星李星,张阅辰谢阅辰,足够温柔体贴百依百顺的,或是足够撩拨得起他的心情满足他的新鲜感的人,多的是。
久而久之,林阅辰便会是陆云毅三五年间忽然想起的一个陈旧名字陈旧影子,可能心里会隐约有些惆怅,但也就仅此而已了。
这样很好。
就这样吧。
他对林行景说:“违约金我晚点支付,可以吗?”
“不用。”林行景说,“没有违约金。你的合同在我这里,我会还给你。”
挂了电话,林阅辰把电脑里已经修改完的剧本发到蒋媛媛邮箱,收拾好了行李。
不打算和任何人告别,也不想再惊动任何人,他默默地拖着行李箱,打开了房门,走向电梯。
走了没几步,身后忽然传来了急促开门的声音。
陆云毅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来:“你又要去哪?”
林阅辰霍然回头。
隔壁的820房间门打开了,陆云毅赤.裸着上身,下身只围着一条酒店的浴巾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,紧张地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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