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副本进行中
里包恩和六道骸围绕着如何“刑讯云雀”展开激烈讨论,委员长实在听不下去,毙掉了所有不和谐的部分,重申了风纪的重要『性』,提出一两点改进意见,才带着恍恍惚惚的草壁离开魔鬼的房间。
可怜的草壁副委员长,走路都在发飘。
“委员长,要不要适当劝阻一下。”
云雀挑眉,“我不是已经在劝阻了吗。”
草壁:“……”不,您只是火上浇油。
推开虚掩的接待室大门,约好十五分钟后见面的太宰治已经到了,并且霸占了委员长的转椅疯狂旋转。“云雀桑~这个转椅比云霄飞车还刺激~哇啊啊~~”
天晓得太宰是怎么把转椅转出残影的?
云雀坐在沙发上,打开太宰带来的档案袋,里面是厚厚一打文件。
转椅缓缓减速,太宰的声音也恢复正常了,“这些就是那几只‘狼’的异能情报,虽然不够详尽,但准确度百分百。我废了好大力气,才从港口黑手党的机密资料室偷出来。”
“森先生为了保密简直丧心病狂,清除了所有网络记录,只留下一些纸质资料,还用上特别古老的机关锁,幸亏我开锁的手艺还不错~”太宰有些得意。
云雀也是无语,“你拿自家的东西还要偷。”
太宰摊在转椅上两眼蚊香圈,“我有什么办法,森先生摆明了故意针对我。那个老狐狸明知道我要查资料,还故意提高安全等级,他是等我去求他呢!”
草壁扶住差点栽倒的转椅,“贵首领大概只是希望太宰君主动开口。”
太宰治一脸冷漠,“呵~我自己也能弄到手,用不着求他。”
草壁:“……”那只会让你的首领更防备你吧?
云雀点评道:“小孩子闹别扭。”
太宰不服气,“云雀桑和我同岁吧。”
云雀特别平静,“年龄不是判断成熟的唯一标准,只有小孩子才会因为被针对就发脾气。大人的世界是很复杂的,你可能缺少一顿来自现实的毒打。”
太宰望着天花板,“大人就不能发脾气吗。”
“大人不会把脾气摆在脸上,也不会明知道对方的禁忌,还踩在上面舞蹈。”
“……”太宰竟无法反驳。
好吧,他是有一点故意挑衅森先生,谁让他是『自杀』爱好者呢。
太宰换上委屈巴巴的口吻,“中也说我的心不在港口黑手党。”
“他说错了吗。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云雀看他一眼,“你的搭档很了解你。”
太宰赌气道:“区区一只蛞蝓,还挺敏锐的!”
“自以为掩饰的很好,其实早被人看穿了,很不甘心吧。”
太宰想反驳,又一时找不到台词,抓了抓微卷的黑发泄气道:“也不是不甘心,只是有一点点意外。毕竟中也那么笨,那么迟钝,一直被我耍得团团转,偶尔聪明一下还真让人措手不及。”
委员长一如既往一针见血,“你现在的心情,通常被翻译为‘突如其来的惊喜’。如果有兴趣跳槽,风纪财团随时欢迎你。工作轻松,待遇优厚,表现出『色』可以给你10%的股份,如果你能把中原中也拐过来,两个人25%怎么样?”
草壁有些惊讶,毕竟委员长一直是百分百控股的。
太宰面『色』苍白,发出一声咸鱼叹气,“真是大手笔。”
云雀对草壁道:“给他弄点吃的,他看起来快饿死了。”
窗外飞进一盒巧克力,直直砸进太宰怀里,中原中也翻窗而入,“别管他,饿死也是活该,两天没吃饭还到处浪,要不要再转一次,这次保证用离心力把你甩出地球!”
好吧,破案了,能把转椅转出残影的不愧是中原中也。
太宰治有气无力,撕开巧克力咬了一大口,嘴里含含糊糊道:“中也是我的狗,不要总帮着别人汪汪叫,我头好晕,过来给我『揉』一下。”
“信不信老子『揉』爆你的狗头!”
太宰却摆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,“风纪财团25%的股份,中也要不要考虑下?”
中原中也:“……你可闭嘴吧!”
看中也的态度就知道,他从未考虑过背叛港口黑手党,面对巨大诱『惑』一点动摇都没有。
太宰遗憾地撕开第二块巧克力,又转头『骚』扰云雀。
“云雀桑,你不觉得活着很无趣吗?”
“因为某些方面超出人类平均值太多,总能轻易得到一切,每时每刻都被孤独感环绕,无法融入正常人的生活,找不到感兴趣的事,没有归属感。就算偶尔被什么触动,也如流星一般转瞬即逝。”
太宰无精打采道:“我原本以为,只要近距离观察死亡,就能抓住生存的全貌,所以才选择港口黑手党。但我现在开始不确定了,即使每天与死亡擦肩而过,还是找不到生存的意义。”
云雀心想:你的话有些耳熟,上一个有这种想法的人,差点被沢田纲吉用xburnerair轰成烟花。等白兰再一次惨败,可以介绍你们认识,交流一下自闭经验。
出乎意料的,一直保持沉默的草壁忽然『插』话。
“太宰君可以尝试一些不擅长的事,感受一下挫败感。”
三个超出平均值的人类,同时看向屋里惟一的正常人草壁,异口同声道:“挫败感?”
草壁压力很大,“那个……比如委员长虽然学东西很快,但就是搞不定料理,太宰君肯定也有不擅长的事吧?如果‘轻易得到一切’会让你感到孤独,不如尝试自己不擅长的事,所谓‘正常人的生活’,不就是无处不在的挫败感吗?”
“太宰君是不是从来没输过。”
“我觉得偶尔输一次,有利于激发斗志。”
云雀暗暗点头:他上辈子输给六道骸后,很长一段时间都斗志满满。
太宰『摸』『摸』下巴,“糟糕,我竟然觉得很有道理……”
中也瞪他一眼,“你这个作弊惯犯!玩个游戏都要动手脚,打赌只打必胜的赌,你懂个屁的挫败感!先从打游戏不作弊开始,晚上来我房间单挑,我倒要看看你不耍手段还能不能赢!”
太宰正『色』道:“不行,唯独不想输给中也,主人的威严不容侵犯。”
中原中也:“……”
直接送进殡仪馆吧,这个人没救了!
太宰『摸』『摸』下巴,“我好像没有不擅长的事。”
中也嘴角直抽,“你还真是毫无自觉!那些为你流过泪的女人,肯定不知道和你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,是一种怎样的折磨!我现在就能列举出你的一百条生活恶习,自理能力为零,连最基本吃饭睡觉都做不好,整理房间只靠扔!”
“诶?没用的东西当然要扔掉。”
“放屁!你扔的都是有用的!自己算算你扔了几个水杯几把木梳几条『毛』巾几只钢笔,最后全都用我的!你还把第二天要交给首领的报告扔了,害我大半夜陪你翻垃圾桶!”
“如果中也不强迫我收拾房间,就不会发生那种事~”
“我不想住在狗窝里谢谢!”
太宰疑『惑』,“中也本来就是狗吧?”
中原中也深呼吸,“……决斗吧太宰治!”
“不要,中也是小气鬼~”
“最后一次警告你,不准用我的水杯和『毛』巾!”
太宰一脸无辜,“我又不嫌弃你。”
中也原地爆炸,“我嫌弃你啊,你这条臭烘烘的青鲭!”
云雀看完所有资料,敲了敲桌子,“行了小鬼们,这里不是烦恼商谈会,我也不负责解决情感纠纷,现在开始谈正事,你们谁来演反派?”
太宰高举双手,“我来!”
中也有些迟疑,“什么反派?”
云雀接过草壁递来的咖啡,“那几只狼都有『政府』背景,我们不能公然对上国家机关,这也是最麻烦的一点。所以只能『逼』他们犯错,一旦他们被上层视为弃子,我们才好动手。”
“我的身份,牵涉到很多人的利益,彭格列要救出云之守护者,港口黑手党要找回面子,我那位血缘父亲更是理由充足。除此之外,和风纪财团有合作的军方也不会置之不理。这些势力都希望我平安无事,那几只狼却巴不得我立刻消失,这就是天然对立。”
太宰把巧克力泡在咖啡里,接着说:“这时候就需要绑架云雀桑的反派站出来,周旋在这些势力之间,搞清楚谁想干什么,谁是朋友谁是敌人,谁可以合作谁必须消灭。这件事需要高度保密,我一个人分身乏术,可以借用云雀桑的人手吗?”
云雀看着他,“我倒是没问题,但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不用港口黑手党的人,的确不需要向森先生低头。
可太宰现在的做法,无异于激化矛盾,让森先生对他越来越不满。
太宰轻轻一笑,“森先生说得很清楚,他将这件事全权交给·我。”
太宰眼神很冷,在[我]字上读了重音。
“没有任何增援,没有任何协助,没有任何支持,就连作为搭档的中也也没接到任何协助命令吧?在港口黑手党,私自行动是要受罚的,中也还是早点回去吧~”
中也避开太宰的视线。
他的确是私自行动,还为此推掉了红叶大姐那边的工作。
这件事根本不是太宰一个人能解决的,他不放心。
太宰叹了口气,“我现在……稍微明白云雀桑的话了,信任的确是一件廉价的、随时可能贬值的东西。如果森先生连这种廉价的东西都不给我,我也只能自己找退路了,总不能真等到‘来自现实的毒打’再追悔莫及。”
中也皱眉看着他,“总要有一方先妥协,你一定要和首领对着干吗?首领虽然不支持,也没禁止我过来帮你,他只是想等你一个态度,你不明白吗?”
太宰摇摇手指,“我也在等首领的态度啊。”
“强势的一方不肯释放善意,却要求弱势的一方先妥协,这也太狡猾了吧。”
“如果这一次我先低头,那下次呢,下下次呢?”
“难道要我永远低着头,靠森先生的怜悯过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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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怜的草壁副委员长,走路都在发飘。
“委员长,要不要适当劝阻一下。”
云雀挑眉,“我不是已经在劝阻了吗。”
草壁:“……”不,您只是火上浇油。
推开虚掩的接待室大门,约好十五分钟后见面的太宰治已经到了,并且霸占了委员长的转椅疯狂旋转。“云雀桑~这个转椅比云霄飞车还刺激~哇啊啊~~”
天晓得太宰是怎么把转椅转出残影的?
云雀坐在沙发上,打开太宰带来的档案袋,里面是厚厚一打文件。
转椅缓缓减速,太宰的声音也恢复正常了,“这些就是那几只‘狼’的异能情报,虽然不够详尽,但准确度百分百。我废了好大力气,才从港口黑手党的机密资料室偷出来。”
“森先生为了保密简直丧心病狂,清除了所有网络记录,只留下一些纸质资料,还用上特别古老的机关锁,幸亏我开锁的手艺还不错~”太宰有些得意。
云雀也是无语,“你拿自家的东西还要偷。”
太宰摊在转椅上两眼蚊香圈,“我有什么办法,森先生摆明了故意针对我。那个老狐狸明知道我要查资料,还故意提高安全等级,他是等我去求他呢!”
草壁扶住差点栽倒的转椅,“贵首领大概只是希望太宰君主动开口。”
太宰治一脸冷漠,“呵~我自己也能弄到手,用不着求他。”
草壁:“……”那只会让你的首领更防备你吧?
云雀点评道:“小孩子闹别扭。”
太宰不服气,“云雀桑和我同岁吧。”
云雀特别平静,“年龄不是判断成熟的唯一标准,只有小孩子才会因为被针对就发脾气。大人的世界是很复杂的,你可能缺少一顿来自现实的毒打。”
太宰望着天花板,“大人就不能发脾气吗。”
“大人不会把脾气摆在脸上,也不会明知道对方的禁忌,还踩在上面舞蹈。”
“……”太宰竟无法反驳。
好吧,他是有一点故意挑衅森先生,谁让他是『自杀』爱好者呢。
太宰换上委屈巴巴的口吻,“中也说我的心不在港口黑手党。”
“他说错了吗。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云雀看他一眼,“你的搭档很了解你。”
太宰赌气道:“区区一只蛞蝓,还挺敏锐的!”
“自以为掩饰的很好,其实早被人看穿了,很不甘心吧。”
太宰想反驳,又一时找不到台词,抓了抓微卷的黑发泄气道:“也不是不甘心,只是有一点点意外。毕竟中也那么笨,那么迟钝,一直被我耍得团团转,偶尔聪明一下还真让人措手不及。”
委员长一如既往一针见血,“你现在的心情,通常被翻译为‘突如其来的惊喜’。如果有兴趣跳槽,风纪财团随时欢迎你。工作轻松,待遇优厚,表现出『色』可以给你10%的股份,如果你能把中原中也拐过来,两个人25%怎么样?”
草壁有些惊讶,毕竟委员长一直是百分百控股的。
太宰面『色』苍白,发出一声咸鱼叹气,“真是大手笔。”
云雀对草壁道:“给他弄点吃的,他看起来快饿死了。”
窗外飞进一盒巧克力,直直砸进太宰怀里,中原中也翻窗而入,“别管他,饿死也是活该,两天没吃饭还到处浪,要不要再转一次,这次保证用离心力把你甩出地球!”
好吧,破案了,能把转椅转出残影的不愧是中原中也。
太宰治有气无力,撕开巧克力咬了一大口,嘴里含含糊糊道:“中也是我的狗,不要总帮着别人汪汪叫,我头好晕,过来给我『揉』一下。”
“信不信老子『揉』爆你的狗头!”
太宰却摆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,“风纪财团25%的股份,中也要不要考虑下?”
中原中也:“……你可闭嘴吧!”
看中也的态度就知道,他从未考虑过背叛港口黑手党,面对巨大诱『惑』一点动摇都没有。
太宰遗憾地撕开第二块巧克力,又转头『骚』扰云雀。
“云雀桑,你不觉得活着很无趣吗?”
“因为某些方面超出人类平均值太多,总能轻易得到一切,每时每刻都被孤独感环绕,无法融入正常人的生活,找不到感兴趣的事,没有归属感。就算偶尔被什么触动,也如流星一般转瞬即逝。”
太宰无精打采道:“我原本以为,只要近距离观察死亡,就能抓住生存的全貌,所以才选择港口黑手党。但我现在开始不确定了,即使每天与死亡擦肩而过,还是找不到生存的意义。”
云雀心想:你的话有些耳熟,上一个有这种想法的人,差点被沢田纲吉用xburnerair轰成烟花。等白兰再一次惨败,可以介绍你们认识,交流一下自闭经验。
出乎意料的,一直保持沉默的草壁忽然『插』话。
“太宰君可以尝试一些不擅长的事,感受一下挫败感。”
三个超出平均值的人类,同时看向屋里惟一的正常人草壁,异口同声道:“挫败感?”
草壁压力很大,“那个……比如委员长虽然学东西很快,但就是搞不定料理,太宰君肯定也有不擅长的事吧?如果‘轻易得到一切’会让你感到孤独,不如尝试自己不擅长的事,所谓‘正常人的生活’,不就是无处不在的挫败感吗?”
“太宰君是不是从来没输过。”
“我觉得偶尔输一次,有利于激发斗志。”
云雀暗暗点头:他上辈子输给六道骸后,很长一段时间都斗志满满。
太宰『摸』『摸』下巴,“糟糕,我竟然觉得很有道理……”
中也瞪他一眼,“你这个作弊惯犯!玩个游戏都要动手脚,打赌只打必胜的赌,你懂个屁的挫败感!先从打游戏不作弊开始,晚上来我房间单挑,我倒要看看你不耍手段还能不能赢!”
太宰正『色』道:“不行,唯独不想输给中也,主人的威严不容侵犯。”
中原中也:“……”
直接送进殡仪馆吧,这个人没救了!
太宰『摸』『摸』下巴,“我好像没有不擅长的事。”
中也嘴角直抽,“你还真是毫无自觉!那些为你流过泪的女人,肯定不知道和你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,是一种怎样的折磨!我现在就能列举出你的一百条生活恶习,自理能力为零,连最基本吃饭睡觉都做不好,整理房间只靠扔!”
“诶?没用的东西当然要扔掉。”
“放屁!你扔的都是有用的!自己算算你扔了几个水杯几把木梳几条『毛』巾几只钢笔,最后全都用我的!你还把第二天要交给首领的报告扔了,害我大半夜陪你翻垃圾桶!”
“如果中也不强迫我收拾房间,就不会发生那种事~”
“我不想住在狗窝里谢谢!”
太宰疑『惑』,“中也本来就是狗吧?”
中原中也深呼吸,“……决斗吧太宰治!”
“不要,中也是小气鬼~”
“最后一次警告你,不准用我的水杯和『毛』巾!”
太宰一脸无辜,“我又不嫌弃你。”
中也原地爆炸,“我嫌弃你啊,你这条臭烘烘的青鲭!”
云雀看完所有资料,敲了敲桌子,“行了小鬼们,这里不是烦恼商谈会,我也不负责解决情感纠纷,现在开始谈正事,你们谁来演反派?”
太宰高举双手,“我来!”
中也有些迟疑,“什么反派?”
云雀接过草壁递来的咖啡,“那几只狼都有『政府』背景,我们不能公然对上国家机关,这也是最麻烦的一点。所以只能『逼』他们犯错,一旦他们被上层视为弃子,我们才好动手。”
“我的身份,牵涉到很多人的利益,彭格列要救出云之守护者,港口黑手党要找回面子,我那位血缘父亲更是理由充足。除此之外,和风纪财团有合作的军方也不会置之不理。这些势力都希望我平安无事,那几只狼却巴不得我立刻消失,这就是天然对立。”
太宰把巧克力泡在咖啡里,接着说:“这时候就需要绑架云雀桑的反派站出来,周旋在这些势力之间,搞清楚谁想干什么,谁是朋友谁是敌人,谁可以合作谁必须消灭。这件事需要高度保密,我一个人分身乏术,可以借用云雀桑的人手吗?”
云雀看着他,“我倒是没问题,但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不用港口黑手党的人,的确不需要向森先生低头。
可太宰现在的做法,无异于激化矛盾,让森先生对他越来越不满。
太宰轻轻一笑,“森先生说得很清楚,他将这件事全权交给·我。”
太宰眼神很冷,在[我]字上读了重音。
“没有任何增援,没有任何协助,没有任何支持,就连作为搭档的中也也没接到任何协助命令吧?在港口黑手党,私自行动是要受罚的,中也还是早点回去吧~”
中也避开太宰的视线。
他的确是私自行动,还为此推掉了红叶大姐那边的工作。
这件事根本不是太宰一个人能解决的,他不放心。
太宰叹了口气,“我现在……稍微明白云雀桑的话了,信任的确是一件廉价的、随时可能贬值的东西。如果森先生连这种廉价的东西都不给我,我也只能自己找退路了,总不能真等到‘来自现实的毒打’再追悔莫及。”
中也皱眉看着他,“总要有一方先妥协,你一定要和首领对着干吗?首领虽然不支持,也没禁止我过来帮你,他只是想等你一个态度,你不明白吗?”
太宰摇摇手指,“我也在等首领的态度啊。”
“强势的一方不肯释放善意,却要求弱势的一方先妥协,这也太狡猾了吧。”
“如果这一次我先低头,那下次呢,下下次呢?”
“难道要我永远低着头,靠森先生的怜悯过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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