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3章 朱高煦登门拜访
等到封赏结束,朱高煦立刻邀请丘福和朱能到他府上商议如何争夺储君之位。
“淇国公,您是追随父皇时间最长的老臣,成国公,您是父皇最器重的勐将,您二位是咱们大明的肱股之臣,父皇也最信任您二位,眼下立储之事依然没有定论,您二位可否再帮忙提提此事?”
朱高煦虽然平时桀骜不驯,但是现在是求人办事的时候,他自然是要恭敬的对待二人。
况且丘福和朱能战功赫赫,都已经封公,早已不是当年的燕山护卫,所以该给的面子肯定是要给的。
丘福和朱能自然也明白朱高煦的意思,只不过现在朱棣有意回避此事,他们也不可能比着朱棣立朱高煦为储君啊!
“汉王,您是辅左皇上平定天下的第一功臣,依老臣来看,将来的太子之位必定是您的!可如果这个时候太心急,恐怕很可能会弄巧成拙啊!”
朱高煦闻言点点头,丘福说的话不无道理,有些事情确实欲速则不达!
“淇国公您说的很对,但是这立储之事一天不定下来,我就一天寝食难安,真不知道父皇还要等到什么时候?”
朱高煦叹了一口气,他只想尽快的看到最终的结果,要不然这实在太让人煎熬了!
这时候朱能突然开口说道:“汉王,若是您想尽快的打破这个僵局,估计现在只有一个人能帮您!”
“谁?”朱高煦立刻激动的问道。
“逍遥王李霖,整个大明的朝堂之上,除了李霖能说动皇上之外,别人根本没有这个能力!”
朱能对朱棣还算了解,他知道能让朱棣回心转意的人只有两个,一个是姚广孝,另一个就是李霖!
而现在姚广孝功成名就,基本上不再过问世事,尤其是这种立储之事,估计姚广孝也不会干预太多。
所以这个时候能帮朱高煦的就只有李霖了,若是朱高煦能让李霖站在他这一边,此次夺得太子之位就稳了!
“成国公,此次封赏好像没有李霖吧?封赏都没有他,这说明父皇对他根本不重视啊!”
之前朱高煦也想过找李霖帮忙,毕竟李霖也是一个大功臣,肯定会有很大的话语权!
可是现在李霖就好像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,平时都不来上朝,封赏也没有他的份儿,所以朱高煦觉得自己是高估了李霖!
然而朱能却与丘福相视一笑,二人都露出一副古怪之色。
“汉王,不是老夫倚老卖老,此次您是真的没有看懂皇上的心思啊!李霖根本不是您想象中的那么简单,皇上之所以没有给李霖封赏,那是因为他压根儿不想要!”丘福笑着说道。
“而且汉王您别忘了,李霖虽然没有加官进爵,但是他却多了一块扬州的封地啊!扬州是什么地方?是大明最富庶的城池!还拥有最大的兵工厂!这种封赏是任何人想得都得不到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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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能这么一说,朱高煦恍然大悟,不过他又有些担忧的说道:“李霖愿意支持我么?虽然上次我们也有过一面之缘,但是想要劝说他支持我恐怕有些难啊,此人十分圆滑,又不想卷入是非,我要怎么劝说他?”
“汉王您不必过度担忧,听说前几天皇上有意立您为储君的消息放出来之前,刚好和李霖商议过此事!所以老夫猜测,李霖应该更想让您做储君!”
听到丘福这话,朱高煦终于放松了一些。
“倘若李霖真的愿意支持我,那就实在太好了!我什么时候去找李霖商议此事比较合适?”朱高煦又紧张的问道。
“越快越好,否则夜长梦多,如今天下已定,咱们再想立下军功就很难了,时间一长,恐怕皇上会偏向那些乱嚼舌根的文臣啊!”
朱能非常担心那些文臣乱嚼舌根,因为这些人一个个都能说会道,馊主意也是最多的!
朱高煦闻言点点头:“明天我就亲自去拜访李霖,希望到时候能有一个好的结果吧。”
朱高煦心里没底儿,所以只能在心里祈祷了。
等到第二天早上,朱高煦就让人带上厚礼,和他一起前往李霖的府上。
“王爷,汉王前来拜访。”
“知道了,请他进来吧。”
李霖知道汉王早晚都会过来拜访自己,所以心里并不意外。
而且他现在也根本不需要避嫌,无论是否和汉王走得近,对他个人来说都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。
这时候汉王乐呵呵的走了进来。
“哎呀呀!今天总算可以过来拜访姑父了!侄儿这些天实在太忙,根本抽不出空闲的时间,还望姑父见谅!”
汉王一见面就表现的十分恭敬谦卑,毕竟他是李霖的晚辈,而且又有求于李霖,所以态度必须要好。
李霖这时候笑着说道:“汉王你整天有大量的政务要处理,自然忙得很,像我这种吃饱了没事儿干的闲人根本没必要让你亲自过来拜访,直接让下人捎个话就行。”
“姑父您说的哪里话,您是长辈,侄儿若是不亲自过来,那岂不是太不像话了么!您瞧瞧这些,都是父皇赏赐我的贡品,什么南海珍珠,蓝田玉石,这些东西侄儿我一个大男人也用不上,您给姑姑捎带回去,也算是侄儿的一片心意啊!”
朱高煦说完就立刻让人打开箱子,这两个大箱子装的都是最上品的珠宝首饰,一看就价值连城!
“汉王你太破费了!这么贵重的礼物,我怎么好意思收下呢!”
“姑父您就收下吧!这些又不是给您的,这都是给姑姑的礼物,所以您必须给姑姑捎带回去!这后面的几坛贡酒才是给您准备的,都是宫里的好酒,平时我父皇都舍不得喝!”
李霖和朱高煦寒暄了片刻,这才收下了对方的礼物,若是不收的话,那就等于太不给对方面子了!
看到李霖终于收下了自己的礼物,朱高煦心里也多少松了一口气。
“姑父,您这府上怎么如此清净啊?好像端茶倒水的下人也没几个,一会儿侄儿再给您送来一批下人好好的伺候您吧?”
“唉,这就不必了,我这人只喜欢清净,人多了反而容易心里烦躁,现在就挺好的。”
“怪不得大家都说您是清官,看您这朴素的庭院就知道您为官清廉啊!”
“清廉也算不上,不过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,这些年我虽然赚了不少,但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,这样也算是上对得起皇上,下对得起百姓,中间对得起自己啊!”
“姑父您真是侄儿应当学习的榜样!侄儿今后得多向您学习,到时候您可别嫌我犯啊!”
“汉王说的哪里的话,你自幼聪慧,能文能武,这次又立下了这么大的军功,可谓是少年英雄啊!”
“哎,姑父您就别笑话侄儿了,侄儿哪里是什么少年英雄,比文的,我比不过大哥,大哥运筹帷幄,治下有方,父皇都经常夸赞他,比武的,我又比不过我三弟,我三弟武功盖世,机敏过人,他的功劳同样不小啊!”
朱高煦马上把话题引到了他们兄弟三人的身上,说来说去,实际上还是为了立储的事情。
“大皇子性情敦厚,心地善良,又非常懂得治国之术,确实无可挑剔,三皇子才思敏捷,机敏过人,也非常人能比,当然,汉王你也是万中无一的国之栋梁,论胆识和能力,没有人能比的了啊!”李霖这时候也夸赞了对方两句。
“哎,也就姑父您看得起侄儿,侄儿真正的处境其实不上不下,卡在中间实在很为难啊!就像前几天父皇要立储,竟然有人推荐让我当太子,这不是开玩笑么!古往今来都是立嫡长子为储君,我若是当了太子,岂不是乱了套么!”
朱高煦嘴上说着不想当太子,实际上心里想的不得了!只不过他不能表现的太急躁,因为他根本摸不清李霖现在到底是什么态度!
若是李霖愿意站在他这一边还好,倘若李霖早就有了想要支持的人,他也不能让对方抓住他说话的漏洞啊!
实际上李霖对朱高煦心中所想完全是一清二楚,只不过两个人刚开始步入正题,在不是很了解的情况下,自然不会傻白甜的推心置腹。
李霖这时候笑着说道:“汉王你说的不错,古往今来,大多数时候都是立长者为储君,这也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纷争,不过往往贤明的君主都不是顺位继承,所以说,很多事情都无法两全,立长还是立贤,在每个朝代都有争论。”
听到李霖这话,朱高煦不由得眼前一亮,因为对方既然能这么说,就说明他至少能接受立贤这件事情!
“姑父,如果……侄儿是说如果,如果父皇真的有意立侄儿为太子,您觉得这件事情可行么?”朱高煦十分忐忑的问道。
“当然可行了!既然是皇上的旨意,不管是立长还是立贤,这都是顺应天意之事!”李霖非常肯定的说道。
朱高煦闻言深吸一口气,然后压低声音说道:“姑父,您说侄儿有机会争一争储君之位么?”
听到这话,李霖大有深意的笑了笑:“汉王,有些话我可是不能随便说啊!但我相信您只要肯努力,一定会得偿所愿的!”
“姑父,侄儿我肯定愿意努力,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要往哪儿发力啊!还请姑父给侄儿指条明路!”朱高煦恭敬的说道。
“实话跟你说了吧,前些日子我已经在皇上面前推荐你做太子,当时皇上也已经有意要让你立为储君,可是不知为何,皇上第二天又突然改了主意,估计是好事多磨吧!”
李霖这么一说,朱高煦立刻说道:“原来是姑父您在帮侄儿啊!可是父皇耳根子软,我听说当天晚上我大哥就带着他儿子去给父皇献殷勤,您也知道,父皇隔辈儿亲,他眼里没有我们这几个儿子,但是却把他孙儿看的比谁都重要!估计这才改变了意向。”
李霖闻言笑了笑:“汉王你说的很对,但是你想过没有,为何一个朱瞻基就能左右皇上的决断?真的是因为皇上耳根子软么?”
听到这话,朱高煦勐的一愣,随即问道:“姑父您的意思是说,这里面另有原因?”
“汉王,此次三个皇子之中,功勋最卓着之人是谁?恐怕非你莫属吧?可皇上为何要封你为汉王?封地又在何处?”
李霖这么一问,朱高煦顿时火大的说道:“虽然兄弟三人之中我的功劳最大,可是我既不是嫡长子,又没有老三能说会道,所以老爷子就把我的封国封到了云南!哪怕是封到四川我都能接受,可老爷子却偏偏给我封到了云南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!”
“云南不仅仅偏远,还是沐王府的地盘,汉王你过去可是捞不到任何便宜啊!即便皇上有意让你去制约沐王府的人,但这么辛苦的活儿为何不让三皇子去做?按功劳你应该留在京城被封为太子,即便皇上不想违背祖宗规矩,也该封你梁王、郑王,而不是封你一个汉王!”
李霖此刻也不是在故意挑唆,而是要让朱高煦认清事实,毕竟他除了几个武将支持以外,再也没有其他外援了!
“姑父,侄儿知道您的本事,这世上也只有您能帮侄儿了!侄儿不想去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,侄儿想当太子,以后还要当皇上!只要您能帮侄儿完成这个心愿,以后您要什么,侄儿就给您什么!”朱高煦非常激动的说道
李霖闻言笑了笑:“汉王,现在朝堂之上除了几个武将愿意支持你之外,恐怕没有一个文臣愿意支持你吧?你可知道这是为何?”
朱高煦再次愣了一下,不过马上又开口说道:“那些文臣都觉得侄儿是一个只知道骑马打仗的莽夫,根本看不起我,若是有一天我做了皇帝,一定要将这些看不起我的人全部人头落地!”
“杀人是一个办法,但不一定能够解决问题,文臣想要的都是名垂青史,武将要的是开疆拓土,汉王你现在只让武将看到了利益,没有让文臣看到利益,所以就没有文臣支持你,相比之下,大皇子在这方面做的很好,整天表现的知书达礼,又教出来了一个恭敬孝顺的儿子,所以就算我支持你也没用啊,你得想办法拉拢这些文臣才行啊!”李霖笑着提醒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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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?”朱高煦立刻激动的问道。
“逍遥王李霖,整个大明的朝堂之上,除了李霖能说动皇上之外,别人根本没有这个能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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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现在姚广孝功成名就,基本上不再过问世事,尤其是这种立储之事,估计姚广孝也不会干预太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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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唉,这就不必了,我这人只喜欢清净,人多了反而容易心里烦躁,现在就挺好的。”
“怪不得大家都说您是清官,看您这朴素的庭院就知道您为官清廉啊!”
“清廉也算不上,不过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,这些年我虽然赚了不少,但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,这样也算是上对得起皇上,下对得起百姓,中间对得起自己啊!”
“姑父您真是侄儿应当学习的榜样!侄儿今后得多向您学习,到时候您可别嫌我犯啊!”
“汉王说的哪里的话,你自幼聪慧,能文能武,这次又立下了这么大的军功,可谓是少年英雄啊!”
“哎,姑父您就别笑话侄儿了,侄儿哪里是什么少年英雄,比文的,我比不过大哥,大哥运筹帷幄,治下有方,父皇都经常夸赞他,比武的,我又比不过我三弟,我三弟武功盖世,机敏过人,他的功劳同样不小啊!”
朱高煦马上把话题引到了他们兄弟三人的身上,说来说去,实际上还是为了立储的事情。
“大皇子性情敦厚,心地善良,又非常懂得治国之术,确实无可挑剔,三皇子才思敏捷,机敏过人,也非常人能比,当然,汉王你也是万中无一的国之栋梁,论胆识和能力,没有人能比的了啊!”李霖这时候也夸赞了对方两句。
“哎,也就姑父您看得起侄儿,侄儿真正的处境其实不上不下,卡在中间实在很为难啊!就像前几天父皇要立储,竟然有人推荐让我当太子,这不是开玩笑么!古往今来都是立嫡长子为储君,我若是当了太子,岂不是乱了套么!”
朱高煦嘴上说着不想当太子,实际上心里想的不得了!只不过他不能表现的太急躁,因为他根本摸不清李霖现在到底是什么态度!
若是李霖愿意站在他这一边还好,倘若李霖早就有了想要支持的人,他也不能让对方抓住他说话的漏洞啊!
实际上李霖对朱高煦心中所想完全是一清二楚,只不过两个人刚开始步入正题,在不是很了解的情况下,自然不会傻白甜的推心置腹。
李霖这时候笑着说道:“汉王你说的不错,古往今来,大多数时候都是立长者为储君,这也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纷争,不过往往贤明的君主都不是顺位继承,所以说,很多事情都无法两全,立长还是立贤,在每个朝代都有争论。”
听到李霖这话,朱高煦不由得眼前一亮,因为对方既然能这么说,就说明他至少能接受立贤这件事情!
“姑父,如果……侄儿是说如果,如果父皇真的有意立侄儿为太子,您觉得这件事情可行么?”朱高煦十分忐忑的问道。
“当然可行了!既然是皇上的旨意,不管是立长还是立贤,这都是顺应天意之事!”李霖非常肯定的说道。
朱高煦闻言深吸一口气,然后压低声音说道:“姑父,您说侄儿有机会争一争储君之位么?”
听到这话,李霖大有深意的笑了笑:“汉王,有些话我可是不能随便说啊!但我相信您只要肯努力,一定会得偿所愿的!”
“姑父,侄儿我肯定愿意努力,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要往哪儿发力啊!还请姑父给侄儿指条明路!”朱高煦恭敬的说道。
“实话跟你说了吧,前些日子我已经在皇上面前推荐你做太子,当时皇上也已经有意要让你立为储君,可是不知为何,皇上第二天又突然改了主意,估计是好事多磨吧!”
李霖这么一说,朱高煦立刻说道:“原来是姑父您在帮侄儿啊!可是父皇耳根子软,我听说当天晚上我大哥就带着他儿子去给父皇献殷勤,您也知道,父皇隔辈儿亲,他眼里没有我们这几个儿子,但是却把他孙儿看的比谁都重要!估计这才改变了意向。”
李霖闻言笑了笑:“汉王你说的很对,但是你想过没有,为何一个朱瞻基就能左右皇上的决断?真的是因为皇上耳根子软么?”
听到这话,朱高煦勐的一愣,随即问道:“姑父您的意思是说,这里面另有原因?”
“汉王,此次三个皇子之中,功勋最卓着之人是谁?恐怕非你莫属吧?可皇上为何要封你为汉王?封地又在何处?”
李霖这么一问,朱高煦顿时火大的说道:“虽然兄弟三人之中我的功劳最大,可是我既不是嫡长子,又没有老三能说会道,所以老爷子就把我的封国封到了云南!哪怕是封到四川我都能接受,可老爷子却偏偏给我封到了云南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!”
“云南不仅仅偏远,还是沐王府的地盘,汉王你过去可是捞不到任何便宜啊!即便皇上有意让你去制约沐王府的人,但这么辛苦的活儿为何不让三皇子去做?按功劳你应该留在京城被封为太子,即便皇上不想违背祖宗规矩,也该封你梁王、郑王,而不是封你一个汉王!”
李霖此刻也不是在故意挑唆,而是要让朱高煦认清事实,毕竟他除了几个武将支持以外,再也没有其他外援了!
“姑父,侄儿知道您的本事,这世上也只有您能帮侄儿了!侄儿不想去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,侄儿想当太子,以后还要当皇上!只要您能帮侄儿完成这个心愿,以后您要什么,侄儿就给您什么!”朱高煦非常激动的说道
李霖闻言笑了笑:“汉王,现在朝堂之上除了几个武将愿意支持你之外,恐怕没有一个文臣愿意支持你吧?你可知道这是为何?”
朱高煦再次愣了一下,不过马上又开口说道:“那些文臣都觉得侄儿是一个只知道骑马打仗的莽夫,根本看不起我,若是有一天我做了皇帝,一定要将这些看不起我的人全部人头落地!”
“杀人是一个办法,但不一定能够解决问题,文臣想要的都是名垂青史,武将要的是开疆拓土,汉王你现在只让武将看到了利益,没有让文臣看到利益,所以就没有文臣支持你,相比之下,大皇子在这方面做的很好,整天表现的知书达礼,又教出来了一个恭敬孝顺的儿子,所以就算我支持你也没用啊,你得想办法拉拢这些文臣才行啊!”李霖笑着提醒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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